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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孩子在我家住下,还好我儿子去城里打工了,你先住我儿子的房间,凑合几天再做打算。”
听着村长的话,鼎福山的腰杆慢慢的直了起来。
“是啊,我还有孩子要照顾。”
夕阳照在鼎福山的脸上泛出淡淡的光辉,可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却越拉越长显得格外悲凉。
……
跟着村长回家,安抚了一下两个惊吓到一直不肯开口的孩子,随后连忙赶往医院去探望祁连海。
还没到病房门口,就听见祁连海在房间里嘶吼:
“我没事儿,你让山哥来,山哥能证明!”
推门进去,就看见祁连海靠在病床上,包的像木乃伊一样,正在跟陪着他的村民和给他检查的医生发火,看到鼎福山进去就想坐起来,激动地说:
“山哥,你跟他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不是伤到脑子了,也不是受刺激了。”
“你倒是说话啊!”
鼎福山见状背对着医生给祁连海使了个眼色,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小海,你伤到头了,先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说,现在跟医生发脾气也于事无补。”
祁连海似乎明白了什么,继续躺下慢慢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准备休息了。如果离近看,隔着眼皮就能看见他的眼球在不停的转动,仍然没有平静下来。
跟着医生到了门外,简单问了问祁连海受伤的情况,按照医生的说法,他基本没什么大碍,除了脑震荡有些严重,还有腹股沟有个伤口差点伤到动脉,其余身上看似吓人的外伤安心修养两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等医生和陪护的村民离开了以后,鼎福山回到了病房,坐在床边跟祁连海大眼瞪小眼的做了好长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是祁连海憋不住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