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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山皱眉:“外甥晚上才上了礼金,第二天就急吼吼的去存钱啊。他们明天都在县城,要是被小放见着了,我做舅舅的这张脸往哪儿搁?”
闻言,孙桂云呵了声,白他一眼:“去存钱咋了,瞎要面子!”
周齐山掀开被子,往床上躺,反正不同意:“存钱的事再说,订婚办婚礼席面,烟酒这里里外外的可都是要用钱。”
“家里的存钱,又给了清远不少明天去县城买三金,没剩多少了吧。”
“这到时候,要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小放上的礼金指不定就要拆开用了。要都往银行存,娶儿媳妇要掏钱的时候,掏不出来了,要我这张老脸递过去给人家掌啊!”
听完这番话儿,孙桂云不吱声了,好半晌后,才嘀咕:“行行行,晓得了。”
说完,孙桂云熄灭灯,然后摸黑上床。
只不过老俩口躺在床上,却是半分睡意都没有。
毕竟刚从外头回来的外甥,就给了一笔红彤彤的厚厚巨款,这谁能没心没肺的就闭眼睡着啦。
孙桂云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惊奇的琢磨:
“老周,小放在外头到底是在干啥的啊。我也是想不明白,咋的手笔这么厚实。”
她感慨不停:“没爹没妈的孩子,倒是摸爬滚打的混出头了!”
说道这儿,她没忍住嘀咕的补充:“亏得小时候他在我们身边养活了几年,现在这孩子出息了,他更是个懂得感恩的……”
周齐山睁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缘着清远结婚的事,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小放这次给的厚礼收就收了,往后我们作为长辈,可不能随随便便从他哪儿使钱了。”
“他爸妈都不在了,这孩子也还没定下来,没结婚娶亲,往后他自己要使钱的地方可也多了去了。”
孙桂云不满:“这说的啥话,咱们作为长辈,咋可能经常使他的钱。”
周奇山嗯了声,没在吱声,孙桂云却是话音没停:“我记着,小放是当了不少几年的兵吧,出来后,他现在到底在外头到底是在干啥啊,你可还没说给我听。”
周齐山:“小放是自己做老板,在外头是开了拳击馆。”
“拳击馆?”孙桂云不懂,“这是啥?”
周奇山乐呵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只要记住,我们这个外甥是当老板的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