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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遍弯腰,一趟趟拖拽,枯燥又耗体力!
妇女队长是个嗓门洪亮的大姐,叫春梅。
她看了眼陈卫东的脚,没多说,递给他一个耙子和几条麻袋。
“自个儿找片地搂去吧,能搂多少算多少,量力而行,别再把脚崴了。”
陈卫东接过工具,自觉的找了个偏点的坡地,一声不吭地开始干活……
他干得很慢,也很别扭,毕竟他可没有干过这种活儿,再加上脚踝有伤,使不上大力气,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旁边的妇女们手脚麻利,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搂起一大片。
她们偶尔会瞟他一眼,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也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陈卫东不理会这些,只是埋头一下一下地搂着。
汗水很快湿透了里面的褂子,冷风一吹,又冰又凉。
手掌昨天磨出的水泡也破了,沾上耙子的铁锈,钻心地疼!
但,他没停。
原身的记忆里,对工分是没什么概念的,反正干多干少都饿肚子……
但现在的陈卫东明白,工分是这里的硬通货,是活下去,甚至稍微活的好一点的基础。
以后他需要工分换口粮,更需要通过挣工分这个过程,重新融入这个集体……
而不是像原身那样混日子,浑浑噩噩的活着!
中午休息,大家坐在背风的山坡后啃自带的干粮。
陈卫东拿出一个冻得梆硬的窝头,就着军用水壶里冷掉的凉开水往下咽。
春梅姐递过来半块烤红薯,“喏,尝尝,家里灶坑煨的。”
“我看你小子干活还挺实在,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