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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平翘舌不分,儿化音乱用。热叫「夜」,鸡叫「鸡儿」,肉叫「右」,血叫「写」。鹅,不出意外,né。
多美的人啊。可惜会说话。
“你们吃吧。我还有事。”
孙无仁有点不高兴,斜眼看他:“我说你总鼠眯什么?我又不吃银。”
郑青山抱起胳膊,从镜腿后头瞥他一眼:“你不吃银。你骚扰银。”
这句话好像骂孙无仁浪筋儿上了,舔着下嘴唇呵呵直笑。等笑够了,又开始转移话题:“说真的,要把老妹儿送六院,我心里不能好受。二院多少是市里,能常去瞅瞅。”
郑青山沉默半天,只回了一个嗯。
“药得吃多久?”孙无仁又问。
“不好说。可能是终身。”
这个回答让孙无仁失望,嘴噘得滋儿滋儿响:“妈了个巴子的,这辈子算拉倒了。”
郑青山一愣,偏过头来看他。
孙无仁察觉了他的目光。腾出半秒,飞速地和他对视一眼:“怎么了?”
“没...”郑青山别过脸去,咳嗽了一声,“没有拉倒。”
“这还不拉倒?”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郑青山撑开玉米肠袋子,往外掏穷书生套装。半天没找到笔袋,反掏出一大堆红塑料袋。哗啦哗啦的,直往大衣兜里塞。
孙无仁觉得他这小破烂儿样可爱,憋不住地嘴欠:“皮儿片儿的,像那个丐帮帮主。”
郑青山本来都准备好了,听这话忽地沉了脸。啪地扣上本子,拉上笔袋。抱着火腿肠兜子,愤愤地扭过头去。
看把人惹毛了,孙无仁又是一顿笑。他微笑迷人,大笑吓人。像鹅叫,还是一群。
“哎我发现你啊,不仅属旋转木马,还属小豆豆龙。”
郑青山不想搭理他,但又有点在意。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道:“什么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