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不想放郑青山走。那滋味好像开了瓶好酒,刚抿一口就被端走。犹豫了两秒,还是厚着脸皮追上去。紧黏在人家身后,喋喋不休:“那小刀儿,到底有啥特别的意思?”
“要和本人聊过才知道。”
“她昨儿开始说胡话了。要这样儿,是不是只能住院了?”
“通常需要。”
“住多久?不能一年半载吧?”
“再严重的患者,两周都会稳定。最重要的是定期复诊,坚持服药。”
“吃药能好吗?”
“如果你期待的好是控制,没有问题。”
“啥叫控制?能正常生活吗?”
“能不好不坏地生活。”
郑青山越走越快,不停看手机。孙无仁越跟越紧,左一句右一句,势必要将‘招人烦’进行到底。
终于郑青山被缠得没辙,靠到墙上认命似的叹气:“当初搁门诊,一句正经的不提。现下我休息,问问问个不停。”
他脸酸唧唧地不耐烦,却真不再走了。坐上台阶,从兜里掏纸笔。
这回孙无仁高兴了,拧拧达达要坐他旁边:“哎我发现你就是整个赖嚎儿的样,脾气正经挺面。”
他屁股刚撂下,郑青山就站起身。往下错了几阶,重新坐下。抻抻裤脚,严肃警告:“你正常说话,别离我太近。”
孙无仁在后头偷偷撇嘴,像一条委屈的比奇堡丑鱼。但也不想继续用腚打游击,便任由郑青山跟他隔了四个台阶。本以为这人掏纸笔是准备开处方,赶紧把他打发走。没想到却是问诊。问得广而深,不仅问陈小燕发病的状态,还会关心她的成长环境。
孙无仁认识陈小燕的时间也不长,只能拣自己知道的讲。
比如她暴躁易怒。出去吃饭,上菜稍微慢一点,就要破口大骂;
比如她挥金如土。给了一万块生活费,三天就花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