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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只是讲对不起,没有办法讲别的。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怀里的人没有再挣扎,也没有推开他,梁颂眼眶发热,向下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唇瓣。
唇齿间的痛感叫郑观音眼睫止不住颤,舌头痛麻无法呼声,眼睛里掉出一滴眼泪。
梁颂数日的思念在此刻勃发,他的宝贝。
肩郑观音膀上的细带掉到了臂弯,她被用力按在他怀里,胸被压在他身前。
小小的花苞坚硬嵌在他胸膛,随着动作磨着,那两点剐蹭着,肌肤相切,比任何触碰都要叫人疯狂。
郑观音更无法忽略,浑身发麻。
已经太久了,两年内郑观音渐渐契合的身体变得陌生,即使已经准备很久。
她皱眉,攀着坚硬肌肉的手紧紧攥住,修剪漂亮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将她的痛共生。
数不清多少个日月了,再次拥有她的感恩将心底涨满,他亲吻着她的身体,像对待艺术品。
瘦长指节顺着纤细的腰际曲线向下,停留在凸起骨骼上轻轻摩挲,掌下肌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郑观音仰面细细呼吸,痛顺着生理的愉悦传入神经,她叫出声。
亲人,爱人,她分不清了,从来就是这样扭曲,扭曲了两年,昏沉的脑子忽然又想起从前的那些时刻,好的坏的,她又哭,抽泣着喘息。
梁颂面贴在她面上,很红,发烫,轻轻在他掌下喘息。
“你,爱我吗?”他的声音那样艰涩,其实问似乎是自欺欺人,他从来不敢,可今天喝了酒,又在她的温柔乡里,他好像抽离掉了理智,想知道一个答案。
她没说话。
梁颂在她耳边,哪怕有一点点,分一点点就好,我们就不会痛苦了。
轻轻的水声和这句话,在这种脆弱的时刻钉进她脑子里。
郑观音很早就发现了,有些事情必须要有合理性,才能叫人有勇气走下去,就像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如果没有一些合理性,她就无法承受世俗的眼光、无法跨过心里的坎,无法接受自己堕落,所以她告诉自己,是感激,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