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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锦书拿起棉签用温水蘸湿后,在她嘴唇上温柔地来回轻擦。
“有心机的木偶。”
棉签被她扔进垃圾桶,她似乎已经知道了易清昭想拿的东西是什么了,只不过她的记忆里并没给过她什么。
严锦书垂眸看着无知无觉的人,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
不知道她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
外面雪白一片,找不出世界的第二抹色彩。
“哒、哒、哒。”
刚推开住院部大楼的门,迎面一股冷风刀子般刮在严锦书的脸上,瞬间红了一片,呼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握着保温杯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长呼一口热气,冻得泛白的手指僵硬地捧起一小捧雪装进保温杯。
再次走进房间时,冻僵的手指开始发涨发麻,关门的动作猛地顿住,她望向床上朝自己看过来瞳孔还有点失焦的人。
“醒了。”严锦书合上门不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拍了拍挂在羊绒大衣上开始融化的雪花。
她带着满身寒意站在远处,没有靠近。病床上的人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说出口的话沙哑得不成样子:
“摸。”
严锦书见她这幅还没清醒的模样不由得感叹她的黏人,脑子还没工作,身体就已经有了需求。
易老师远没有看上去正经。
她忽地笑出声,带着这样笑意的眸子对上易清昭还空白着就已经染上委屈的双眼,似乎下一秒就要流下眼泪。
“等一等,冷。”她脱下大衣,随意挂在一旁,还没等她去暖烫双手就见那双委屈的眼睛无声流下两行清泪,控诉着彼此间的距离。
易清昭流着泪哑着嗓子又开口:“抱,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