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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孙连城及时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沙哑干涩。
“脑子里……嗡嗡的响,一动就天旋地转。”
这是他唯一的盾牌。
脑震荡后遗症,是最好的伪装,也是最真实的疏离。
刘晓丽蜷缩了一下停在半空的手指,缓缓收了回去。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地走到桌边,拧开保温饭盒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病房。
“我给你炖了汤,趁热喝点吧。”
“没胃口。”
孙连城依旧闭着眼,语气疏离而坚决,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审视的目光,胶着在自己脸上,挥之不去。
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一个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男人,一个眼神,一个躲闪,一个习惯的改变,都足以在妻子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孙连城不敢赌,也赌不起。
他只能继续扮演一个虚弱的、因脑震荡而性情大变的病人。
良久的沉默之后,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你再睡会儿吧,我回家给你拿些换洗的衣物。”
脚步声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