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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些记忆不会消失。哪怕理性告诉我们,早该放下。”
“那你找到了答案吗?”
他抬眼,目光温和而疲惫:“没有。但我知道——它也许不该被治愈。”
艾琳凝视着他:“那叫‘依恋’。不是温度,而是缺口。”
阮至深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近乎自嘲的光。
“也许我只是个试图在情感里寻找逻辑的人。”
“那你研究的,不是心理学,是宿命。”
?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艾琳忽然说:“你要回国,是吗?”
阮至深抬头,目光一瞬间躲闪。
“我收到了邀请。”
“云江?”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雪。
街灯的光散成一团,落在玻璃上。他的倒影与雪光重迭,模糊而安静。
艾琳靠在沙发上,语气轻了些:“你怕什么?”
“我怕……见到她之后,所有努力的冷静都成了笑话。”
“那你就让它成为笑话吧。”
阮至深怔了一下,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艾琳的声音很平静:“至深,你知道吗?我羡慕你——能爱一个人这么久。可我也为你难过。因为你一直在用学术的壳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发烧。”
他静静地看着她,像在听,又像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