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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萤道:“待明日如何?”
“官军平叛洛阳,还我神都。”
“这里是长安。”
“什么长安,小儿休要胡言!”
那人哈哈大笑,“待明日神都兴复,金吾不禁,坊间酤酒,换冷月明。”
“好好说话,不要唱戏。”
漆萤又问:“为何在此舞刀?”
“舞什么舞,我又非胡姬,那叫练剑!”
“这不是剑,是杀猪刀。”
“哈哈哈,你这小儿,怎知我生前是杀猪匠?”
杀猪汉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一如过眼云烟,浑浑忘在脑后。
“为何不去黄泉往生?”
“黄口小儿,怎生咒我?”
“你头上好大一个血窟窿。”
杀猪汉摸摸脑袋,空落落的,有什么粘腻腥臭的水液在手上,往月光下一探,暗红的血蜿蜒垂落。
赤练蛇吐芯子似的。
一滴,两滴。
“不是,我今早才杀了猪,这是猪血。”
杀猪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