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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地中央,孤零零跪着一道身影。
“让你牵马都不会,没在边关学过?”
“一个小杂种,慕清王会教他什么?”
“杂种”这个词仿佛触碰到什么,周围人逐渐笑得猥琐。
“我看啊,这小杂种就跟他妈一样,是个靠脸去卖的。不如你今晚好好伺候小爷,爷以后罩着你。”
露骨的言语让众人哄笑一片,谁都知道这个苏戮是慕清王苏成誉最不受待见的儿子,母亲是胡人舞姬,生了他没几年便去了。
苏戮因为这一半的胡人血统,在府里没少被欺负,只要不闹出人命,苏成誉都懒得管。
这个“小杂种”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被一脚踢来都城做质子。
都城世家大族的子弟们玩的花,苏戮这张脸又实在太过出挑,要不是有“慕清王府”几个字勉强护着,只怕这些人早就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了。
“行了,你们也别太过火。”
蔺檀看够了好戏,慢悠悠走过来,温和地朝跪在地上的苏戮伸手:“他们开玩笑呢,小世子别往心里去。”
苏戮并未借那只手的力,自己站了起来。
“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也就三殿下仁善,愿意把这么个东西收在身边做伴读。”
蔺檀被捧得很是受用,面上却不赞成的摇摇头,刚要再说点什么,眸光扫到一个身影,脸色一变。
谢郁棠一席红衣,身后两名小太监抬着什么东西,气势汹汹而来,身后还缀着一列劝慰的宫人。
那抹白雪中明亮刺眼的身影,竟在无端让蔺檀从心底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战栗的酥麻从脊椎一点点爬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