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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央撑着坐了起来,正色道:“王屿,你很少说谎的。”
王屿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不重要,没必要说得那么细。”
郁央直接问:“你这个,是长辈烫的吗?”
这个位置的烫伤,从上往下造成的可能性更高
沉默了半晌,王屿才承认了:“嗯。”
“是在被接回西雅图之前?”
王屿点了下头,沉声说:“那个人……不大喜欢我。”
“为什么呀?”虽然没见过王屿小时候,但郁央大概想象了下对方儿时的样子,觉得他剑眉朗目的,缩小版一定也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连她祖父都对王屿青睐有加,还会有比她祖父还难搞的长辈?
就听王屿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觉得我不应该存在吧。”
郁央难以置信:“她怎么会这么想?那她烫伤你是故意的?”
“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只是当时太小,我也理解不了。”
郁央气愤起来:“再怎么样,也不能伤人,更何况你当时还是小孩。”
闻言,王屿回过头看向她,灯光为他深邃的脸部轮廓镀上柔光。
如果说他的肩膀如山峦,那么那双眼睛便群山原野中最幽深的沼泽。
他说:“郁央,世上有很多恶意,是你不知道也理解不了的。很多事情,也不是非黑即白,那么能说清楚的。”
郁央凝望着他。片刻,直起身体,捧住他的脸,然后轻轻地吻了泥沼间的高山。
“我会知道的。”
……
几天后,赵珞琪的画廊预展,邀请郁央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