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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幼从来不会哄人,也没有人值得她哄。但在这一刻,她却用着了比温小软还软的声调,哄眼前的兄长。
男人因她的话,抬起头。
见他有了反应,周幼又道:“我问了几个朋友,查到谢宴一个月前借助理的手买了条船。而那条船,现在已经出了海。”
“你确定。”
“我确定。”
……
海上,船舱内。
谢宴掐灭指尖上的香烟,解开被海风吹乱的领口。他迎着海风,站在夹板上。
目视着前方,无尽头的黑暗。
天上的月,倒影在海面。
船在海水中飘荡,没有目的,谢宴也一样。带温小软走,是他临时做的决定。
根本没考虑过目的地在哪,好在这艘船上,有着将近三个月的物资。足够他们存活白来天。
风吹走他心口的烦躁,谢宴离开往船舱内去,来到那个房间前,果不其然,房门被反锁。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房门走入。动作之大,一瞬间便吵醒了浅眠的温小软。
她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抱着膝坐在床头。她可还记得,谢宴是为什么被她气走的。可让她赶他走,也无用。
谢宴不会听,他也没有理由听。
“把我锁在门外,是想我被冻死吗?”海上风大,自然温差也大。
但还没夸张到向他说的那样会冻死人,况且这是一艘能够同时容纳上百人的大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房间,他可以随便去找个房间,根本不用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