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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仇雁归怨不得别人。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若非他自投罗网,这些人怕是连他的衣角都摸不着,如今江湖中的刺客排行榜上,仇雁归稳居第一,寻常人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是他自己甘愿“失手”,被仇家伤及命脉,又是他甘愿“替阁主卖命”,去各个宗门搅局。
然后如愿以偿的身负重伤,半死不活的躺在这片荒凉的林间。
可他费尽心思,不过是想着,死也要死在有少主的地方罢了,毕竟再见,少主便不会饶恕他了。
这些年,他真的太累了。
眼前模糊起来,痛楚也变得麻木,仇雁归死死攥住自己的佩剑,心想。
我要是临死前还能见他一面该多好。
眼眶一点点泛红,仇雁归垂眼看那柄剑,这是主子所赠之物。
也是他亲手用这剑,斩断了和主子所有的联系。
忽然间。
山间笼起了大雾,树影诡谲的静止,风哀嚎而凄厉,仇雁归瞬间警惕,猛地抬眼,手指握紧了剑柄。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只见山雾间缓步走来一人,一袭长衫如白纸泼墨,邪肆不羁的纵横,银饰错落的挂着,袖尾处一点描红,亦正亦邪。
仇雁归看不清他的脸,却在昏暗里清晰的描摹出对方的容颜,长睫垂下,艳丽无双,是这世间最明艳的春色,亦是最毒的蛇蝎。
异的调调传来,慵懒又浪荡。
“哟,真是好久不见。”
来人轻笑。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我可是会心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