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弄堂口,送徐白的那辆汽车居然还没有走。
穿着黑色短褂的男人,倚靠车门抽烟。
他肤色深,极短头发,高大强壮,上臂比徐白的大腿都要粗。
他似乎知道徐白会出来,特意等着她。瞧见她在弄堂口,他轻点头:“徐小姐。”
“我弟弟呢?”
“四爷在福州有教官营,枪法、武艺都教,四爷请徐少爷去小住几个月。
如徐小姐能照顾好我家大小姐,你弟弟自然安然无恙,还能学一身自保本事;不然,四爷请徐小姐提前去买好墓地。”男人说。
徐白用力握紧拳头:“四爷不信我?”
“信任是很缥缈的。徐小姐还是帅府未婚妻。”男人道。
徐白被仲秋夜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几分。
她沉默好半晌。
男人一根烟抽到头,将烟蒂踩灭。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石锋。”男人道,“往后接送徐小姐的,都是我。”
“……替我谢谢四爷。我弟弟性格顽劣,在学校时常打架,又打不赢。他能得此造化,学点真本事,算四爷替我母亲教养了儿子。”徐白道。
阿锋愣了下。
他颔首。
徐白往回走,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