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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当然认识。”
“说,你跟他什么关系!”老板的目光如蛇般在他脸上盘旋。
他笑着把脸放在她的掌心:
“你就是江妙……老板,你的名字真好听,小白记住了。”
一副已经喝到脑子坏掉的模样。
“哈哈哈。”老板使了个颜色,保镖立刻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的名字可不能说,但比这个江妙,听着要有钱得多!”
沈遇白没有开口,弯着眼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第二天,刺目的阳光将笼罩的黑暗驱散。
他睫毛颤抖,终于从漫长的酷刑中逃离。
沈遇白赤着脚,艰难地挪进浴室。
镜子中照出他狼狈的身影,青青紫紫,几乎找不出一块好肉。
他挪到马桶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黄色的酒液,红色的血……他吐得撕心裂肺,整个身体都没了力气。
冰冷的瓷砖刺着他的神经,他麻木地想到。
这样死掉就好了。
下一秒,他回过神来。
不,他不配就这样死掉……否则,那些因父亲死去的人该如何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