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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吃了一勺,闵泽却弯了腰,几乎把胃里的酸水都要呕出来。
干呕的酸水也祸及到旁边的辛克莱尔,但他没有躲,只是眉头紧锁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铃,顺带尝了一小口粥,确认没毒后,这才轻拍雄虫的背,扶住对方摇晃的身体:
“不好吃就吐出来,吐出来就没事了。”
第5章 发热期
瘦到只剩骨头的雄虫在军雌怀里一阵一阵地咳嗽,或许是咳得太过用力,雄虫脸颊发红,就连耳后到脖颈那块,都染上樱粉。
闵泽还没发现自已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只抓着辛克莱尔的胳膊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换成营养剂吧,我喝惯了那个。”
指尖接触到的肌肤都是不正常的温度,有些过分烫了。
而且空气中的奶糖味,愈发地浓了。
医生来得很快,一番检查之后,确认了闵泽是因为身体过度虚弱而引发了自我保护机制,换种浅显易懂的说法,就是发热期。
辛克莱尔盯着在隔离室病床上蜷缩的雄虫,从未感到这么无力过:
“那个流食他是不能吃吗?前几天也喂,没这么大排斥。”
医生:“或许是因为一步到胃,没来得及反应。而且那时闵泽殿下处于昏迷状态,即使不舒服,也不会表现出来。”
辛克莱尔轻“啧”一声,有些烦躁地重新看向隔离室的雄虫,身下的被子已经被汗水湿了一大块,看起来很不好受。
辛克莱尔揉头:“如果放他自已待着,他会死吗?”
医生:“不会死。”
医生:“但或许会烧成傻子。”
好端端的雄虫在他这里变成傻子,那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