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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心。”蒲栖明托住她的后颈,指腹压在她的颊边,再度吻住她。
灼热的气息被推来换去,可哪怕亲近至极,信香仍无法得到舒缓。游走在脊骨上的快意?也始终像蒙了层薄纱般,挠不破抓不着,只得以厮磨更?甚的吻渐填欲壑。
恍惚间,桑褚玉感觉两股信香也像是失控了般,在半空横冲直撞。
上一瞬还如仇敌,搏斗不止。下一瞬又成了最?为亲密的爱人,厮磨缠紧,试图以片刻的温顺诱哄对方臣服,接受刻印。
但最?终谁也没让谁,仍在这或缠斗或亲近的状态中来回跳转。
他俩也没好到哪儿去,虽在接吻,却时?不时?用利牙作咬,最?后甚能尝到点?儿淡淡血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信香迟迟没争出胜负,桑褚玉忽抬手压住他的侧颈,再一推
随她用力,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她压坐在那条冰冷漆亮的蟒尾上,撑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气息不稳地看向他。
蒲栖明的声音已哑了不少,目光直直盯着她,问?:“何?故骗人?”
说话间,那条蟒尾还在缓慢挪动?着。
像是受了伤又被撒了盐,来来回回地“挣扎”。
桑褚玉因这蟒尾的摩挲微俯了身,眼眸微微眯起。
“好玩儿。”她说。
蒲栖明自是不信。
他横过手臂,搂在她身后,另一手则撑着榻就势坐起。
就这么抱着她亲了会儿,他道:“何?不将信香收回去。”
桑褚玉没应,信香的攻势反而更?为凶狠,以此表明了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