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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来加强它。”德拉科说,“你用什么交通?”
“飞路,幻影显形(apparation)【3】……”
“你知道吗,这些都是可以被追踪的。飞天扫帚呢?”
“我厌恶飞行。”格兰杰说。
德拉科花了十二分功夫不让自己的嘴唇卷起来。多么可怕的立场。多么糟糕的仇恨。对于拥有魔法最大的乐趣的多么可悲的回避。格兰杰可以说彻底失去了他的尊重。
“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幻影显形可以被追踪了?除开trace(踪丝)。”格兰杰问。
“顶级机密。”德拉科说,他现在已经来到了格兰杰的办公室。他翻阅着成堆的文书工作和书籍,再次只遇到那些高度专业化、完全难以理解的麻瓜行话。他没有找到没有任何近期发展的文件、笔记、记录或其他任何有用的、可能指向格兰杰的宝贵发现的东西。
办公室里还有另一台电脑,德拉科带着无可奈何的恼怒瞪着它——被街上任何一名麻瓜都能操作的设备弄糊涂真可以说是愚蠢至极。或许他就应该绑了门口的那个守门人然后把他带进来帮助自己——去他的保密法(statute of secrecy)。
他用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眼神盯着那个电脑,等待着它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可惜它只是让他看了些晃来晃去的线条。
当德拉科在办公室的其他地方窥探、扫描和寻找着有趣且含有魔法的线索时,格兰杰脱下了她的治疗师长袍,然后坐到了德拉科第一次来访时坐过的椅子上。她带着不加掩饰的疲倦叹了一口气。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她里面又穿着麻瓜的衣服。这次是长袖上衣和一个姑且称之为裤子的东西——说真的,这看起来更像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黑色紧身衣。这难道就是麻瓜对于体面公共着装的标准吗?真让人震惊。他都可以看见她小腿的精确轮廓和她膝盖的确切形状了。
然而,他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去思考麻瓜时尚的怪癖,因为这女巫本人更让人感到有些担心:他现在可以看到她是多么的瘦弱——她的锁骨形成阴影,脖子看起来细得仿佛无法支撑她头上那一大团头发。她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整个人看起来过度操劳了。
“你的日程安排是怎样的,格兰杰?”德拉科问。他听起来好像只是在接着刚才的话询问她的交通规律,但实际上他是想知道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当然了,格兰杰已准备好了一份日程表:用颜色编码并计划到小时。她朝她办公桌的方向挥动她的魔杖,日程表飘向德拉科并落到了他的手中。用魔杖作为临时的羽毛笔,德拉科在她暴露在公共场合的日程上画上圈——她在这些时候会在不同地点间移动并且最容易受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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