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暖暖,别怪我的卑鄙,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别走,好不好?”
“喻淮洲,”看着滴落一地的血色,纪暖咬紧下唇,“别逼我恨你。”
“恨我……也好。”他笑得格外温柔,“比忘记我好。”
“你真的疯了,喻淮洲!”
“对,我是疯了!”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她,“我是真的疯了,只有你,才能抑制住我的疯狂!只有你才治得好我!”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流动的空气仿佛突然停滞。
长久的沉默后,纪暖深吸一口气,在喻淮洲期待的眼神中,一字一句缓缓道出
“我、拒、绝!”
刀锋没入血肉,鲜血喷涌而出,他却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早就不爱你了,我也不稀罕你所谓的‘补偿’。”
她提起裙摆,决绝地转身离去,高跟鞋与大理石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异常清冽。
冷汗从喻淮洲额头渗出,本就因抽血而虚弱无比的喻淮洲跌跪在地上,血色染红了瓷砖,分外狰狞。
“暖暖……”他脸色发白,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真狠心……”
纪暖只是敞开大门,穿着绣有喻氏家徽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冲了进来。
她迎着阳光,看向站在门外的二人沈澈抱着熠熠,正在那里等她。
纪暖笑着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异常坚定。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