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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关紧咬导致祈铭只能无声骂街,他现在愈发理解罗家楠为什么那么暴躁了,真的,赶上个猪队友,完全忍不住!而与内心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是手上的力道,牙关紧阖,他下死劲攥住林冬的腕子,毅然决然地将彼此的生命维系在一起!
“汪!”“汪!”
一声声犬吠如同破开夜幕的日光般随风而至,就看贝勒、麒麟、吉吉,三只体格壮硕的狗子们接连冲出密林,扑到已是强弩之末的祈铭身边――拽裤腿的拽裤腿,拽袖子的拽袖子,在一番称不上配合有加但行之有效的拖拽下,两个命悬一线的人终于被拖至安全之处。
劫后余生,趴在同样气喘吁吁的祈铭腿上,林冬一边轮番胡撸狗子们的脑袋,一边大口粗喘。刚才虽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可活下来了,仍是不免后怕。
远远传来罗家楠和唐?囱б约捌渌?人的喊声,他听祈铭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嘴角不觉扯起丝笑。然而没等他放松两秒,领口忽然被大力揪住,整个人被拖了起来,然后“啪”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祈铭一巴掌。
“你――”
下一秒,他又被“施暴者”紧紧拥进怀里,彼此的颤抖透过衣料互相感知。被几近强迫的力道压在对方肩头,林冬隐隐闻到了一股子塑料味,无可奈何地问:“你打我干嘛?很疼诶。”
就听祈铭嗓音沙哑且气呼呼的:“别废话,你刚打我比这重多了。”
“我知道,我把你错当成‘毒蜂’了,而且是事发当天的‘毒蜂’。”稍稍向后撑开点距离,林冬坦然直视祈铭的目光,“也许你无法相信,但我确信,我被张继来催眠了。”
“……”
疑惑盈满双眼,祈铭凝神与他对视,试图从那双惯常自信到甚至有点自负的眼里看出点什么,片刻后松了口气似的:“我宁可信你被催眠了,总好过精神分裂。”
林冬眉头一皱,语气听起来有点伤自尊:“精神分裂?不我不可能――”
“组长!组长!”
唐?囱Ы辜钡暮吧?打断了林冬的话,又听罗家楠那烟嗓骂骂咧咧的:“二吉你大爷!别特么踩着我肩膀往下使劲儿!哥锁骨快断了!”
话音未落,就看唐?囱Т痈詹牌砻?爬上来的位置冒出头,随之而来的是晃眼的电筒光亮。林冬正对电筒,抬手阻挡并不自觉的眯起眼,视野短暂的空白间,整个人落入温暖而富有弹性的怀抱,耳边响起焦急又庆幸的抱怨:“可急死我了,你跑这儿干嘛来了?手机也不开,事先也不知道联系我!大家都找疯了你知道么!”
“行了行了,回去再诉衷肠吧,大部队马上――”罗家楠的声音在电筒光打到祈铭脸上后戛然而止,继而爆发出震彻山谷的怒吼――
“艹!谁特么把我媳妇打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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