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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得意的划过我的脸,“还是说,你更喜欢更直接的方式?”
我浑身僵硬,总觉得我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只是不习惯。”
江禾的眼神变得幽深,“不习惯我的触碰?还是不习惯这样的亲密?”
她故意顿了顿,凑近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可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啊。”
热气熏得我脸颊发烫。
“请你自重。”我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江禾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眼神锐利如刀。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两个字?当初,是谁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开的?现在,你却跟我说自重?”
她说的没错,当初,是我先放弃了这段感情。
有愤怒,有嘲讽,也有不易察觉的受伤。
“怎么,无话可说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履行你的职责吧。”
她松开了箍住我腰身的手,转而捧起我的脸。
“记住,你现在,只是我的保姆。”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现在,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