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呀”他拖长了声腔,“等以后妮子嫁出去了,还不是别家的人,你还指望她跟我们一辈子?都是给别人,怎么不能给出价高的?”
“可……”
“我知道你舍不得,妮子是你唯一的孩子。当初是我喝多了,对你下了重手,不然咱早就有儿子了。怪我怪我。”他揽过阿娘,有几分生涩的温柔。
“等咱们拿到钱了,后半辈子我肯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
“退一万步讲,要是她金子是假的,那我们不把妮子给她不就是了。怎么咱们都不亏不是?”
阿娘被他抱着,自家男人难得这么温声细语。她是有点不愿意,但还是相信丈夫的抉择,默声点头。
两人在桌边温情地靠着。
小女孩在门后扣着门闩,指甲发白。白天哭多了,眼睛依旧肿胀。
手指死命地压着木门,粗糙的纹理按着她的皮肤。
她浑身发冷,脑袋却异常清醒。
站了半晌,她麻木地走向窗边。
今夜星光闪烁,星河蜿蜒。深黑的天幕下,万物寂寥无声。
她心里却有一个熟悉而巨大的声音对她喊:快走,走到海角天涯,永远别回头。
那声音把心里的尘埃震落,露出空蒙一片。
是她看到过的,没有绳锁的,新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