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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镜玄却不以为意,一只手撑着侧脸,笑意浅浅:“清儿为何要道歉?”
夏清噎住。
白镜玄问得太坦荡,太自然,夏清反倒无言以对。
她只能揪紧被角,扭扭捏捏地岔开话题:“……师尊,我睡了多久?”
“不多不少,十二个时辰。”白镜玄抬起一只手,笑吟吟地刮过夏清鼻子,“小懒虫。”
嘶
夏清鼻梁麻麻的,耳根子也麻麻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白镜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若说昨日白镜玄眼里还藏着一些情绪,今天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连夏清都能感觉到,她是实打实地高兴。
白镜玄的笑容晃花夏清的眼睛,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人是怎么做到又好看又好听还好吃的?
嗯?好吃?
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夏清风中凌乱,脑子里像灌了三斤水泥。
直至耳边又响起白镜玄的声音:“清儿,想什么呢?”
夏清可不敢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透露给白镜玄。
她眼神飘忽落不到实处,慌乱间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一幕景象,愈发羞愧,垂着脑袋说道:“我给师尊丢脸了。”
白镜玄很是不解:“何出此言?”
夏清叹了口气,真情实感地难过:“我从擂台上摔下来,还昏过去,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