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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是纯素颜出镜,只做了打底和发型。偏偏就是这种素,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进去了,干净脆弱,翩翩一朵雅白的雏菊。
镜头里的她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流着泪说着道别的话,那病态,那憔悴,那深情的不舍活灵活现,动人噻。
乔问儿演技其实还不错,在流量咖里算好的,她也有吃亏的地方,比如那张太精致的脸。
她长得太“过”了!或者,长得不太像凡人。
“此女只应天上有。”你见过哪个凡人浑身冒着仙气儿的?你见过哪个凡人一颦一动都能牵着人心的?
但,这抹仙气儿也限制了她的戏路,她演不了穷人和丑人。
“此女只应天上有,“接下一句:
”落得人间富贵花。”
她被黑得最惨那段时间就是不信邪接了一部年代剧,让她去演80年代下乡的知青,那都是要穿着雨靴要下田干活的。
她怎么演?
看着就要出戏。弹幕里都说她是哪位领导干部的女儿来体验生活了,让她赶紧回家吧别瞎折腾了。
今天最后一场镜让导演啧啧称赞。
只要让她演美的,就算是生病了的将死之人她也能演出味儿来。
最终画面定格在她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滴泪,楚楚动人的病态美。
现场的人都被带进去了,站在角落的卫迟也是。最后这一滴泪的镜头拍了十几次,哭地乔问儿眼睛都肿了,但只会在电影里定格三秒。
导演喊了卡,带头鼓掌,总算满意了,抓着乔问儿的手连连道谢。
乔问儿和他客气了一阵,就急急忙忙地进了化妆间。
卫迟转头一瞧,奇怪了,化妆师和助理都在另一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