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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平和,好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眼睛却凝视着他大哥的脸,不肯放过一丝表情。那些因他而起的痛苦、欢愉、沮丧、失神,他都要一一亲尝。
“唔啊……”
茎头在穴口微微研磨一下,挺起腰身往他穴里塞,那处小穴热融融的吐着水儿,现下被他捅进去的鸡巴完全搅乱了,男人的穴径本该是没那么浅的,然而唐宗绶却觉得被顶到了头。
唐宗绶扬起脖颈,他腿颤颤的抽动,出手想要推开他二弟俯下来的胸膛。他觉得太热了,好像是碰到一团燃烧的火一般烧灼。
他二弟的鸡巴在他的穴里肏的太过肆意了,龟头一路顶开穴肉,茎身盘虬的青筋磨蹭着肉壁,将肉壁磨的酥痒起来,甚至情难自抑的抬起软绵绵的臀来迎合他二弟的冲撞。
他眯着眼睛,眼前的床好像也不是床了,是一池温热的水,什么都在摇晃,他被男人无止境的律动插的起起伏伏,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
然而身下那口三四天前才开苞的穴已经知道如何去取悦插在他里面的鸡巴了,穴肉裹着那根粗涨的肉茎,馋的好似要将男人胯下的囊袋都吞进来。后续.追更23!069239,6
唐宗绶尽力掰开自己的腿,这样他的手才能够到自己的穴。他一面摸着此刻湿滑地畅通无阻的穴口,一面恍惚地想,它原先是不会这样的。
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它原本安安生生的,不会让弟弟们一碰就湿,一插就喷出些粘稠的汁水来,他原先很乖很听话的。
他无意识的把所思所想全说出来了,本来把穴塞得满满当当的鸡巴又听得涨了一圈,唐初尧几乎屏息地看着他大哥自个儿掰开腿摸穴的失神痴态,又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唐宗绶一被肏就极容易被别人全然掌控,他的弟弟们都曾自以为完全占有了他;然而他自己无意识间裸露的春情也照样能把弟弟们迷的沉湎淫欲,让上位者露出被掌控的弱势迁就来。
他被他二弟扶起来,方才又被极深的一顶插的他脑中一片空白,呜咽着射了出来。
他二弟怜惜他射的肾水不足,这次堵着他的出精孔,那柄凶器从下至上再次贯穿了他。上位的好处同劣处是一致的,过于深了。
胸前的一只乳珠也被含到嘴里好生伺候了,他那片小小胸乳上的纱衣都被口涎浸湿了,油光一片。唐宗绶面色涨的绯红,脚趾绷紧,嘴里溢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初尧、唔……你肏的好深呀”
他面对面揽着对方脖颈,唇齿不清地抱怨。
一会儿又被插的在他二弟身上耸动不息,男人的鸡巴只是堪堪退出了一些,他大哥穴里的细肉就又合上了,还得有劳他再次撑开穴缝,恨不得一口气插到他肚子里去。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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